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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AI/区块链,不学潜水/开飞机,我是不是要被时代抛弃了?

2019-05-12 03:04 编辑:btc268.com 来源:区块链资讯

  不止一次,我怀疑自己学的东西没有意义。

  人工智能都被cue到不想说话,自己却对AI领域所知甚少;小学生都开始学编程了,自己却连C语言都不懂;身边朋友不论专业很多在考CPA,自己连《宏观经济学》都没看过……我的专业,可能是继续研究已经被被研究了几百年的诗歌戏剧;我的理想,可能是给一个已经过世的不被人熟知的摇滚歌手写本书;我的青春奉献给了学业,我的时间贡献给了爱好,只是学业与爱好都生财无道——

  

  于是,我不仅怀疑自己浪费爸妈交的学费,也质疑自己是不是用生命在浪费生命。

  其实,这种焦虑在教育学领域也一直是一个讨论的热点。例如科技发展会在多大程度上对保持工作优势甚至就业本身造成威胁。技术的更新对应人才需求的更新,人们注定要持续学习以增加自身砝码,避免“卸磨杀驴”的可能。于是对于一些人来说,生活就是要不停参加培训,努力考证,不断地学习以防“不进则退”。

  越来越多的人被迫陷入“终身学习”的怪圈。殊不知,“终身学习”的提出原本是极其不“务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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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波浪潮:理想的顶层设计VS趋利的现实操作

  “终身学习”(Lifelong Learning,简称“LLL“)适用于各个社会形态下各个年龄段的人。这个概念说白了就是“活到老,学到老;学到老,活到老”。

  源于上世纪70年代,“终身学习”因受到联合国教科文组织(UNESCO)和欧理会的重视而逐日走红。其中,UNESCO在70年代出版的《学会生存》(Learning To Be)一书更直接送“LLL”这一概念C位出道,在学术界以及国家和全球性政策组织中掀起了“LLL”的第一波浪潮。

  当时的畅想描绘了“一个乐观主义引领下,集科学性和人文主义为一身的乌托邦式学习型社会”的美好图景。人们期盼着在追寻LLL的美好道路上,完成几个小目标——增进国际交流与理解,坚定对民主生活的信仰以及促进个人发展和价值实现。

由于第一波带节奏的几乎都是国际组织。想法的生成不由直接选举产生,且相比于国家对短期政治利益的妥协来说更加灵活,因而该设想在国家层面上来讲还比较“曲高和寡”。但是从实际考量上,对于教育水平比较发达国家来说,“LLL”的提议算是比较高瞻远瞩的: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的主要国家、东欧和中亚国家在20世纪60年代的小学入学率就已经接近100%,且教育体系的结构比较完备,这些成绩也是国际组织提出“LLL”的出发点,相当于是想给这些地球村的“优等生”开小灶。

  

  而对于教育水平落后的国家来说,“LLL”不论从设想还是实践上,都是天方夜谭。换句话说,“LLL”小灶本来也就不是给“后进生”准备的。以撒哈拉以南的非洲国家为例,其中学入学率在2010年刚刚达到44%,而在上世纪60年代只有3%,和OECD国家的教育水平差距悬殊。可以说,“LLL”目标的提出也反映了国际组织在教育议程设置中的“隐性不公”

  第一波未能落地生根,第二波算是不辱使命。随着全球化程度的日益提高以及信息技术不断发展,新自由主义经济学也随之传遍世界,发达国家想继续在全球竞争中保持优势,发展中国家也不甘落后,各国都把培养新型国际化人才(比如高新技术人才、国际贸易人才等等)当作在国际竞争中抢占先机的重要手段,于是从国际组织到国家,都开始普遍地把“LLL”写进政策文件,指导人才培养。于是就形成了90年代的第二波“LLL”浪潮,和上一次“偏重情怀”的模式截然不同的是,这一次兼具现实性和包容性,涵盖范围广且目的非常务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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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说了这么多,到底什么是“终身学习”(LLL)???

  终身学习可以是一种积极的信念,也可以是一种无可奈何的选择,但到底什么是终身学习?虽然在政策实践层面,LLL已经随第二波的大势进展得如火如荼,但是其实在理论层面大家对于什么是终身学习是没有达成一致的,甚至有些国家也不是很在乎定义,毕竟“上分”才是最重要的。

  在定义上的主要分歧之一,在于“非正规教育(Informal Education & Non-Formal Education)算不算终身学习?”——这一争论的本身是由于终身学习中包含一个主要部分是成人教育(Adult Education),而成人教育本身就是个对教育正规性定义有争辩的领域。简单来说,就是如果我去新东方学了一年厨师(正规教育)和我学b站美食博主做了一年饭(非正规教育)两者能不能都算“LLL”。虽然不排除自学成才者比新东方厨师更有天赋的可能,但正规教育取得的证明(Degree/Certificate)确实是更能帮助求职者找到工作的。

  尽管理论层面争得厉害,但现实却比较统一:第二波“LLL”浪潮其实是一个默默给“非正规教育”转正的过程。它的目的主要是鼓励人们通过多种多样的学习和培训来提升自己服务国家发展和全球竞争的能力,不论我是自学了八国英语的肥宅,还是手握翻译证的嫡系,能派上用场才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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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身学习”(LLL)可能是个坑

  我的日常挠头:我不学习,是不是就要被社会淘汰了?我过得不好,肯定是因为我懒!人生短短数十载,要把时间花在有价值的学习上,道理我都懂,可是臣妾真的做不到……

  我周围的世界:只要998,投资理财速成班了解一下!别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幼儿编程你值得拥有!都9102了还不知道区块链,你已经out了!

在备受自我怀疑和外界捶打的煎熬之后,我终于奋起反问——我学了这些就能不被时代抛下了吗?有没有可能“假如生活欺骗了我”不是假如?“终身学习”如果是个枷锁,是碗毒鸡汤呢?

  于是我找到了Aspin和Chapman提出的有关“LLL”的“三角关系”(不要多想)——即“LLL”有三个主要目的:经济进步和发展,个人发展和自我实现,以及社会包容性和民主意识与参与。对这个三角关系比较深刻的一个思考是Biesta在2006年给出的,主要观点是LLL过分强调“经济进步和发展”,对个人和社会的两个功能造成了损害,整体可以总结为有三个一针见血的担忧。

  首先,随着对经济效益的强调,教育越来越被认为是个人任务(Individual Task)而非集体项目(Collective Project),学习从权利变成了义务。“学会生存”(Learning to Be)变成了学会高效率作业和宜被雇佣(Learning to be Productive and Employable)或者“学会挣钱”(Learning to Earning)。从小,我们被告知,9年义务教育是因为人人都有受教育的权利,小伙伴们在校园里打打闹闹,一起学习,经历着大多数人都共享的学习时光,但是到了大学,这种感觉渐渐转变,个体的自主性更加凸显,机会要靠争取,大家的简历开始严重分化,拿到big name的实习来添砖,考出教师资格证来加瓦,埋头苦学,加足马力,就业成为了大部分人绕不过去的终极目标。

  第二,经济效益强调产出,必然造成教育投资愈发集中在“有用的”学科,使得学习机会的多样性减少。并且学习者自己无法决定何为“有用的”学科,也会损害他们学习的动力。北京大学信息科学技术学院是个有四百人的大院,但是其智能系当年在大二分专业时一年不过十几个人,相比之下,更多人更愿意去计算机系当码农。但是在alpha-go新闻一出来之后,第二年就单设了人工智能系,现在人数几乎和计算机系平分秋色。有很多人可能不知道报考什么专业,但能填金融/经济绝对不写历史/文学肯定没错?个人被大环境驱使,但却无法参与决定何为“有用的”学习,因为这种决策本身就是一种重要的议程设置权力,在当下的国际环境中,这种权力集中在如OECD和欧盟这样的国际组织手中,并对国家政策的走向产生巨大影响。

  第三,过度强调经济会对用于学习的集体资源和民主潜力造成威胁,甚至让人困惑究竟什么是“真的”(real)或者“有益的/值得的”(worthwhile)的学习。一辈子忙忙碌碌不懈向前就是“终身学习”的意义吗?只有赚钱能证明价值,谁还去关心弱小,惩恶扬善?人人都知独行快,或许众行远不足以成为否定独行的理由,但被忽略的还有共同学习中相互交流的愉悦,共同进步的扶持。推动社会经济发展不应该成为将学习者分裂为个体并迫使他们不住脚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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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如此,那么......

  栗子举了一些,但绝不是说经济俗,文学雅,或者人该时刻站在精神高地,不管茶米油盐。

  就业是回报社会和实现自我的重要手段,但只是学习并非天然服务于就业的。终身学习更不应成为终身奴役的正当宣言,人不应该抛下完善自身发展的追求和对社会参与的责任担当。

  全球化与技术革新使得国家与国际组织将学习不自觉地划分三六九等,那是因为政策决策必须保持实用性原则。但对于个人,或许我们努力拼搏的同时也不该忘记悦己,应警惕政策层面的议程设定对自我发展的束缚;在保持终身学习的同时,要发扬兴趣并保持对生活的好奇心,不必担心“学之无用”。学习可以是有用的,也可以是开心的,也可以是益他的。

  本文参考资料如下:

  Aspin, D. N., & Chapman, J. D. (2000). Lifelong Learning: Concepts and Conceptions.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Lifelong Education, 19(1), 2–19. https://doi.org/10.1080/026013700293421

  BELAnger, P. (1994). Lifelong Learning: The Dialectics of "Lifelong Educations."International Review of Education/InternationaleZeitschriftFuerErziehungswissenschaft/Revue Internationale de l’Education, 40, 353-5), 353– 381.

  Biesta, G. (2006). What’s the Point of Lifelong Learning if Lifelong Learning Has No Point On the Democratic Deficit of Policies for Lifelong Learning. European Educational Research Journal, 5, 169-4), 169–180.

  Faure, E. (1972). Learning to Be: The World of Education Today and Tomorrow. Paris : London: UNESCO.

  本文图片源于网络。

  本文作者:半颗半方糖

  牛津大学比较国际教育硕士在读

  中国人民大学法学学士&文学学士

  Mightypen妙笔-常驻作者

  写作领域:教育学

  MIghtyPen妙笔旨在搭建中国学生与英语母语者的桥梁,提供地道英语修改润色服务。团队成员相识于海淀桥北,聚合于牛剑英伦。我们热爱学术与生活,乐在输出趣味性的学术科普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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